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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标点
夫人之堕地也。固若是芒乎。固亦有不芒者乎。无明
以致生。贪欲以致老。嗔恚以致病。愚痴以致死。受其
委形。无忘待尽。出而为僧。无违所以。由修照性。由性
发修。在性则全修成性。在修则全性成修。然而上根
利智。披沙得宝。中下之流。算沙相似。经云。若比丘虽
持禁戒。为利养故。与破戒者。用为亲附。同其世业。是
名杂僧。或在阿兰若处。瞢
属。不能教诏。名愚痴僧。又云。本性淸净。不为百千亿
数诸魔之所沮壞。能调如上二部。悉令安住无为勝
域。是为护法无上导师。历览往古。大沩大圆大师。非
其人欤。无论镜智为宗。应缘为用。名振两山。道传千
古。即警
律仪。笃修玄道。
有情。知世如梦。了法无生。共扬百丈家风。深得寒
少火。古路断
暂时歧路。是谓不芒者也。
崇祯岁次甲戌秋中日题于棠溪之净业楼中
沩山。在长沙府之寧鄕。一名大沩山。周百四十里。
沩水出焉。故名。禅师讳灵祐。
赵氏子。得法于百丈和尙。典馔会中。因司马头陀
迹得是山。機下踢翻净甁。住山十有馀载。後得仰
山惠寂。相与振发其道。故称沩仰宗。自心淸净名
之禅。万有作则为之师。警则警其不勤。
不进。
夫业繫受身。未免形累。
总论有情性体。本来淸净。皆由无明不觉。起念相
续。遂有惑业烦恼。未免繫缚。因而感受此身。乃为
四大所累。
禀父母之遗体。假众缘而共成。
此明中阴投胎。顚倒想成。三缘和合。渐成遗体。众
缘。谓父母
虽乃四大扶持。常相违偝。
四大。即地水火风。扶持此身。常相违偝者。金光明
经云。地水火风共成身。如四毒蛇居一箧。地水二
蛇多沉下。风火二蛇性轻擧。由此乖违众病生。斯
等终归于灭法。随其业力受身形。云有执有我众
生。
无常老病。不与人期。
无常者。一死二老三病。猝然即至。何有期限。又无
常有二。一者败壞无常。二者念念无常。
朝存夕亡。刹那异世。
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幾间。对曰饭食间。
未知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幾间。对曰。呼吸间。
言。善哉子知道矣。九十刹那为一念。念中一刹那。
经九百生灭。异世即来生。
譬如春霜晓露。倏忽即无。岸树井藤。岂能长久。
四義证前刹那异世。一喩春霜易化。二喩晓露易
晞。三喩岸树易隤。四喩井藤易断。春霜者。古
淸露被皋兰。凝霜霑野草。朝为美少年。夕暮成醜
老。晓露者。古歌曰。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
落。人死一去何时归。岸树者。大涅槃云。譬如河边
临险之树。若遇暴风。必当顚坠。人亦如是。临老险
岸。死风既至。势不得住。井藤者。经云。如人行于旷
野大火之中。被狂象所逐。见一枯井有树。树上有
藤。其人攀藤悬于井中。下有三毒龙。四毒蛇。复有
黑白二鼠。兼相咬藤。四边毒蜂。有蜜少许。滴于口
中。因贪蜜故。遂忘其苦。夫旷野者。三界也。树者苦
身。藤者命根。象者无常杀鬼。黑白二鼠是日月。井
者黄泉。三龙三毒。四蛇四大。蜂蜜五欲。因贪财色
等欲。遂忘生死大苦。
念念迅速。一刹那间。转息即是来生。何乃晏然空过。
四句总结上文。一步紧于一步。一云四大常相违
背。二云无常不与人期。三云朝夕刹那异世。四者
春霜晓露等喩。五则念念迅速。只在刹那之间。一
息不转。即是再生。何得晏安不理。空过一期。前章
至此。名通叙僧俗。向下别叙出家。
父母不供甘脂。六亲固以弃離。
住坐卧。受诸苦恼。非口所宣。虽得欲乐。而不生爱。
忧念之心。恒无休息。若产难时。如百千刃。竞来屠
割。遂致无常。长养之恩。弥于普天。怜愍之念。廣大
无比。今既出家。一则不能供养二尊肥甘之旨。二
者弃捨伯叔姑姨兄弟之亲。
不能安
安
嗣相承。四者不为。意欲何为。
缅離鄕黨。剃发禀师。内勤克念之功。外弘不诤之德。
迥脱尘世。冀期出離。
缅者远也。千二百五十家为鄕。五百家为黨。即父
母妻三黨。今言禀师剃发。所为何事。内当精勤克
去种子习气。外宜弘扬水乳无诤之忍德。超旷劫
波之尘劳。断三界内外之烦恼。
何乃纔登戒品。便言我是比丘。檀越所需。吃用常住。
纔登戒品。谓十戒进于二百五十。比丘者如苾刍
五德。一体性柔软。喩能折伏身语粗犷。二引蔓旁
布。喩传法度人。连绵不绝。三馨香远闻。喩戒德芬
馥。为众所知。四能疗众病。喩能断烦恼毒害。五不
背日光。喩常向
宾。檀云施者。越谓超越。由此大施主。越彼贫之海。
所需。即饮食衣服卧具医药。常住。名四方僧物。
不解忖思来处。谓言法尔合供。吃了聚头喧喧。但说
人间杂话。
忖思来处。比丘受食。当作五观。想彼来处。如前四
事供养。乃是在家菩萨。专专身口分中。减省自奉。
惠施伽蓝。以求福果。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
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奈何无惭愧僧。漫言
合受彼供。餐餐饱啖。两两聚头。但说王论女论贼
论。岂知见道修道证道。
然则一期趁乐。不知乐是苦因。
一期者。或三月半载。长短无定。乐是苦因者。祖云。
受施如受箭。进食如进毒。
生。能为乐因。不知令人生大忧恼。生死之中。一切
皆苦。无有乐相。如妙花茎。毒蛇缠之。有人性爱好
花。不知花茎毒蛇过患。即便前捉。捉
命终。凡夫贪五欲花。即为爱毒蛇所螫。命终堕三
恶道。
曩劫徇尘。未尝返省。
曩向也。劫者时之极短名刹那。时之极长名劫波。
众生从无量劫来。根徇六尘。心无返省。
时光淹没。岁月蹉跎。受用殷繁。施利浓厚。
时光。即光阴。岁月。即年岁。淹没谓唐丧。蹉跎谓懈
怠。殷繁浓厚。谓享用过度。
动经年载。不拟弃離。积聚滋多。保持幻质。
动著经年累载。不思弃捨厌離。转积转聚。愈滋愈
多。保持虚幻之形质。欲得长年以受用。愚无慧性
妄堕悭贪。
导师有敕。戒勗比丘。进道严身。三常不足。人多于此。
耽味不休。日往月来。飒然白首。
六道众生。沦于生死长夜。盲无慧目。我
朗。引出昏衢。故称导师。敕诫敕。勗勉勗。三常不足。
一衣。以捨好饰。著壞色衣。二食。趣得支身。以除饥
渴。三睡眠。修习善法。勿令失时。今反耽味三事不
止。忽焉老至。一生蹉过。
後学未闻旨趣。应须博问先知。将谓出家。贵求衣食。
旨趣。谓宗通玄学。亦戒定慧也。後进未闻。应求先
达。廣博详问。岂可谓言捨俗出家。霑霑乎身衣口
食而
眷属。因缘执作于俗人等。中出家。捨执作缘。具受
八万四千向道因缘。身口意业。未能具足淸净。心
结犹存。未及出要。上出家。根心猛利。应捨结使缠
缚。禅定慧力。心得解脱。出于缘务烦恼之家。
束敛初心。微细条章。革诸猥弊。
律者。且指出家五众之戒。谓比丘。比丘尼。沙弥。沙
弥尼。式叉摩那也。创者。谓随事渐至良模也。制色
未制其心。守
万细行。可轨可则。如冰如雪。止持。谓七支淸净。作
犯。谓五篇缺破。条章猥弊。具如僧祇等部。
毘尼法席。曾未叨陪。了義上乘。岂能甄别。可惜一生
空过。後悔难追。
毘尼。即律部。叨陪谓依止。了義即上乘顿法。不同
不了義说。甄别者。甄明辨别大小教理。不修则空
过。临终名後悔。
教理未尝措怀。玄道无因契悟。
教理。总说三乘十二分教。未尝安措心怀。玄道。谓
别传心印。直指单提。亦即菩萨正性離生。不见少
法。永断习气。入于
心。
及至年高腊长。空腹高心。不肯亲附良朋。唯知倨傲。
年谓生年。腊谓戒腊。失学唯存空腹。恶习徒自高
心。淑行曰良。同心曰朋。倨傲即高心。
未谙法律。戢敛全无。或大语高声。出言无度。不敬上
中下座。婆罗门聚会无殊。碗钵作声。食毕先起。去就
乖角。僧体全无。起坐忪诸。动他心念。不存些些轨则。
小小威仪。将何束敛。後昆新学无因仿效。
法律。谓经律论。戢敛。指身口意。二句总说。向下别
开。一者大语高声。二者出言无有时度。三者不敬
先德。受具五腊名下座。十腊名中座。二十腊名上
座。戒经云。我
在後坐。莫如外道痴人。坐无次第。即婆罗门法也。
四者碗钵作声。五者食毕先起。六者去来乖张。如
二角相反。七者僧体全无。僧云和合众。僧体谓三
義五分六和十善。上酬四重之恩。下济群生之苦。
向下总结。忪诸粗遽。令他作念。皆因威仪轨则。毫
无半点使然。後昆新学。谓将来法眷。既无效尤。何
可束缚。
纔相觉察。便言我是山僧。未闻
粗糙。
凡为僧者。向人自称某甲。除大知识。方称贫道。或
称山僧。今则略通一毫觉察。便尔不肯称名。皆由
平昔未闻
如斯之见。盖为初心慵惰。饕餮因循。荏苒人间。遂成
疏野。不觉
如斯一句。总结上文。盖为最初出家。习于懒惰。饕
餮饮食。因循度日。时光荏苒。酿成荒疏田野之气
形体老朽。似乎衰竹下垂
義理无有言说。其犹面墙而立者也。
後学咨询。无言接引。纵有言说。不涉典章。或被轻言。
便责後生无礼。嗔心忿起。言语该人。
所有咨询義理。无言接引来機。典章谓经典章句。
或者後学有知。受彼轻薄言语。因起嗔恨之心。忿
忿之气。该人。谓年高腊长。
一朝卧病在床。众苦萦缠逼迫。晓夕思忖。心裡恛惶。
前路茫茫。未知何往。
众苦。谓病衰老衰。财衰亲衰。恛惶者。恐怖无宰。前
路谓冥途。五趣茫茫。所往无定。
从兹始知悔过。临渴掘井奚为。自恨早不预修。年晚
多诸过咎。
凡居无水之鄕。预为掘井得济。若待渴时。虽掘奚
益。修行若不预备。老至唯多过失。
临行挥霍。怕怖慞惶。縠穿
临行挥霍。即死相现前。种种恐怖。縠穿喩幻身。
飞喩神识。七贤女经云。
縠穿
知见每欲留于世间。业运每常迁于国土。
如人负债。强者先牵。心緖多端。重处偏坠。
譬如负债之人。寡者必让多者牵去。今则心中善
恶緖端多种。必从重处先坠。如谓情多想少。流入
横生。七情三想。身为饿鬼。九情一想。下洞火轮。纯
情即沉
无常杀鬼。念念不停。命不可延。时不可待。
无常杀鬼。谓阎罗使者
可稍延。时不可少待。亦非钱财势力。可以转致
人天三有。应未免之。如是受身。非论劫数。感伤歎讶。
哀哉切心。岂可缄言。
人天。谓人乘天乘。三有。谓欲界色界无色界。未出
轮迴。寧免诸趣。受身复捨身。从劫复至劫。一可感
慨。二可悲伤。三可歎息。四可惊讶。五实哀哉。六实
切心。岂得缄口无言。正当彼此
所恨同生像季。去圣时遥。
像季。谓像法末年。去圣时遥。
馀载。一
略伸管见。以晓後来。若不蠲矜。诚难轮逭。
管见。谓管中窥豹。略见一斑。蠲则蠲除故习。矜则
自矜懈怠。轮逭如车轮旋。有逭方息。向上总说。向
下别叙。
夫出家者。发足超方。心形异俗。
今言凡为僧者。从初发足。超越诸方。一形异俗。去
除鬚发。披服袈裟。二心异俗。烦恼断除。菩提增长。
绍隆圣种。震慑魔军。用报四恩。拔济三有。若不如此
滥厕僧伦。
绍隆圣种。即续
一剃下周罗。二发菩提心。三了悟无生。四恩。一父
母恩。二众生恩。三国王恩。四三宝恩。滥厕僧伦。谓
名字出家。无诸实行。
言行荒疏。虚霑信施。昔年行处。寸步不移。恍惚一生。
将何凭恃。
言荒疏不涉典章。行荒疏不離尘垢。虚消供具。必
致酬偿。下云。形虽异俗。行复同前。恍惚迅速貌。若
非禅净。何可凭恃。
况乃堂堂僧相容貌可观。皆是夙殖善根。感斯异报。
善根异报。皆从持戒忍辱中来。
喜。前世见人欢喜故。
便拟端然拱手。不贵寸阴。事业不勤。功果无因克就。
岂可一生空过。抑且来业无裨。
拱手者。坐享所给。古云。大禹圣人。每惜寸阴。至于
众人。当惜分阴。裨補也。大宝积云。福德力故今多
顺。今多顺故放逸生。放逸中无持戒心。以此因缘
入地狱。
辞亲决意披缁。意欲等超何所。晓夕思忖。岂可迁延
过时。心期
少分相应。
辞亲染服。立志为先。日夜留心。岂容少纵。大器必
然为栋为梁。小器但乎为椽为桷。龟能为断吉凶。
镜能为鉴妍醜。如是相应。方名法子。
出言须涉典章。谈说乃傍稽古。形仪挺特。意气高闲。
二句谓非法不言。非礼勿动。行作必须考古。毋为
杜撰禅流。三句身持禁戒。顾盼雄毅。四句心存禅
观。捨離愦闹。
远行要假良朋。数数淸于耳目。住止必须择伴。时时
闻于未闻。故云生我者父母。成我者朋友。
耳之所闻。目之所睹。必假良朋雅伴。得淸五浊诸
恶。管仲曰。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
亲附善者。如雾露中行。虽不湿衣。时时有润。
雾露行。喩由正法。不湿衣。喩非顿益。时时有润。喩
获渐利。颂曰。贤夫染人。如附香熏。进智习善。行成
芳洁。
狎习恶者。长短知见。晓夕造恶。即目交报。殁後沉沦。
一失人身。万劫不复。忠言逆耳。岂不铭心者哉。
恶者。十恶。恶知见。九十六种。造恶。十习因。交报。六
交报。沉沦三涂苦。人者仁也。天地之心。五行之端。
五戒全缺。终不复生。故梵摩喩经曰。为淸信士。守
仁不杀。知足不盗。贞洁不婬。执信不欺。尽孝不醉。
忠言不易入耳。智者目肯铭心。颂曰。鄙夫染人。如
近臭物。渐迷习非。不觉成恶。向上总劝。向下必须
如此行持。
便能藻心育德。晦迹韬名。蕴素精神。喧嚣止绝。
一句洗濯凡心。涵育圣德。二句晦藏踪迹。韬养时
名。三句蕴藉精神。毋徒发泄。四句断绝尘嚣。永归
寂灭。
若欲参禅学道。顿超方便之门。
禅者。此翻静虑。即首楞严三昧。道乃无上菩提之
道。是法不假方便。一超直入之门。
心契玄津。研幾精要。抉择深奥。启悟真源。博问先知。
亲近善友。
一句先悟後修。二句精研幾要。三句抉择深邃奥
旨。四句启悟真性本源。五句廣询明师。六句常依
勝友。
此宗难得其妙。切须仔细用心。可中顿悟正因。便是
出尘阶渐。
宗即禅宗。妙者剑刃上事。冰棱上行。大用天旋。全
機电捲。仔细用心。切忌不得鲁莽。顿悟因中三德
涅槃。出尘果上三德涅槃。
此则破三界二十五有。内外诸法。尽知不实。从心变
起。悉是假名。
三界即二十五有。谓四洲。四恶趣。六欲天。梵王天。
四禅。四空。无想天。那含五。因果不忘谓之有。内外
诸法。即界内界外。烦恼尔
者。本末相资。能所和合。非一非异。方立世间染净
之相。故曰生死由识心。无众生可得。陞降属因缘。
无实我可得。
不用将心凑泊。但情不附物。物岂碍人。任他法性周
流。莫断莫续。闻声见色。盖为寻常。这边那边。应用不
阙。
此一节文。救世醍醐。依而行之。道在是矣。不用将。
心凑泊。名为六字明王。向下无非演文而
心不缘物。万物岂得碍人。古德云。至人除心不除
物。愚人除物不除心。法性周流。谓真常流注。断亦
不能。续亦不得。闻声二句。如太阿在握。无容拟议
这边二句。明镜当台。随所显现。
如斯行止。实不枉披法服。亦乃酬报四恩。拔济三有。
生生若能不退。
此节承上而言。如斯二句自利。亦乃二句利他。修
心但贵不退。名为阿毘
觉妙觉。古
往来三界之宾。出没为他作则。此之一学。最妙最玄。
但辨肯心。必不相赚。
此明修道之人。虽有三界往来。正如作客一般。一
者优游自在。二者作他规则。所谓玄而又玄。众妙
之门。只在当人自肯。
根而说。向下别开中根之法。
若有中流之士。未能顿超。且于教法留心。温寻贝葉。
法运衰微。中根居夥。顿超。即参禅学道。顿悟玄機。
教法。谓经律论三藏。西土用贝葉。此方则竹素。
精搜義理。传唱敷扬。接引後来。报
虚弃。必须以此扶持。住止威仪。便是僧中法器。
一句利
名为报
者。
岂不见倚松之葛。上耸千寻。附此勝因。方能廣益。
松喩
益最勝之果。
恳修斋戒。莫谩亏逾。世世生生。殊妙因果。
一劝持斋。不得亏欠。二劝持戒。无得过逾。如是因。
如是果。非止一世一生。永享殊勝微妙无穷之报。
不可等闲过日。兀兀度时。可惜光阴。不求陞进。徒消
十方信施。亦乃辜负四恩。积纍转深。心尘易壅。触途
成滞。人所轻欺。
前节劝修。此节诚
负檀越资膏。行人血汗。久积所累转多。于心尘垢
转塞。法法不通。人人共鄙。
古云。彼既丈夫我亦尔。不应自轻而退屈。若不如此。
徒在缁门。荏苒一生。殊无所益。
此引古语。彼丈夫兮。我丈夫兮。所谓释迦弥勒。无
非能立志的凡夫。既在法门。当求利益。向上
劝勉。向下重加勉励。
伏望兴决烈之志。开特达之怀。擧措看他上流。莫擅
随于庸鄙。
决烈。谓决意猛烈。特达。谓豁达大度。上流。即上根
利志。庸鄙。乃庸俗鄙漏。
今生便须决断。想料不由别人。息意忘缘。不与诸尘
作对。心空境寂。只为久滞不通。
今生则不待来生。别人则决在自
尘。为对凡夫而说。二者空寂久滞。为指小乘而言
热览斯文。时时警
诚难逃避。声和响顺。形直影端。因果历然。岂无忧惧。
此劝读熟全章。时时自警自
主。或有事缘。毋顺世情。将来业果成熟。试看谁作
谁受。如响缘声。如形表影。如斯因果。能不寒心。
故经云。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
还自受。
因缘果报。如
端正。送与匿王。後生一子。名曰琉璃。及年八岁。与
梵志子好苦。诣释种国。释氏新构讲堂。拟欲请
供养。琉璃至堂。即升狮子法座。释种骂云。此婢生
物。敢入中坐。琉離怀恨。语好苦曰。此诸释氏。毁我
至此。待後为王。汝当告我。琉離即位。好苦白以前
事。集兵往伐。尽灭释族。阿难愁苦白
头痛。
鱼食。池中有二种鱼。一日麸。二曰多舌。各怀报怨。
时有一小儿在岸。见鱼跳跃而喜。以棒打彼鱼头。
尔时罗阀城人。今释种是。麸鱼琉離是。多舌鱼。好
苦是。小儿者。我身是。
故知三界刑罚。萦绊杀人。努力勤修。莫空过日。深知
过患。方乃相劝行持。愿百劫千生。处处同为法侣。
刑罚即业报。萦绊即所受。唯在勤修。得離诸苦。大
师自言深知惑习过患。方乃文言相勉。自今以往。
若肯行持。刹刹尘尘。为真道侣。
乃为铭曰。
铭。志也。古者盘盂几案。皆有志铭。时为警励。以自
捡束。
幻身梦宅。空中物色。前际无穷。後际寧剋。
四大虚幻为身。三界梦寐为宅。如空中物。妄现成
色。过去为前际。
剋就之功。慧眼未开。诚非细事。
出此没彼。陞沉疲极。未免三轮。何时休息。
一句此方彼界。出没无穷。二句天上人间。往还无
叮咛。人自著力。
贪恋世间。阴缘成质。从生至老。一无所得。
众生贪恋三世。皆因五阴为缘。成此幻质。有生必
有老。有老必有死。如是一生。究尽以何为得。贼入
空屋。也须亲到。
根本无明。因兹被惑。
起信云。以依阿赖耶识故。说有无明不觉。而起能
见能现能取境界。起念相续。故说被惑。
光阴可惜。刹那不测。今生空过。来世窒塞。
现在当惜光阴。人命在于刹那。今世若不修道。来
生依然窒碍。验果知因。因明果自善矣。
从迷至迷。皆因六贼。六道往还。三界匍匐。
经云。一迷为心。决定惑为色身之内。是为迷中倍
人。旋转不
早访明师。亲近高德。抉择身心。去其荆棘。
一句教授善知识。二句同行善知识。抉择身三意
三。去其荆棘。长养灵苗。
世自浮虚。众缘岂逼。研穷法理。以悟为则。
世间一切虚浮万法。但情不附物。物岂逼人。唯在
精研穷究诸法妙理。直至大彻大悟。是为规则。
心境俱捐。莫记莫忆。六根怡然。行住寂然。
心六识。境六尘。记现在。忆过未。怡然自得之貌。行
住谓四威仪。心则寂然。口则默然。三业淸净。无功
之功。玄道可
一心不生。万法俱息。
心月孤圆。光吞万象。光境俱忘。复是何物。宝积云。
菩提心者。本无名字言说。心及众生。亦复如是。菩
萨然于其中。亦不可得。是名菩提心。万法俱息者。
菩萨住空平等地。则不见父母姊妹儿息亲族知
识怨憎中人。乃至不见阴界诸入。众生寿命。譬如
虚空。无有父母兄弟妻子。一切诸法。所云心外无
法。法外无心。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一心
不生。即圆觉云。若人心不妄。现世即菩萨。依而行
之。出三界。破牢笼。成